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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第二十二章沙海魔巢西夜古城遗址

2019-04-03 23:57:46 作者: 0人读过 |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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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魔巢8

自从中午遭受到猛烈的黑沙暴,我们追着白骆驼,闯进了这沙海中无名小城的废墟,我就觉得这座破城从里到外,都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看不清那面纱下是否是隐藏着危险,所以我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大家都休息了,我也不敢稍有懈怠。

突然见到石像的眼睛动了一下,虽然离得稍远,屋内灯光又暗,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看错,因而我站起身来,走到墙边巨瞳石人像旁查看。

挂在房梁上的汽灯,被灌进破屋里的狂风吹得摇晃不定,光线闪烁,映得破屋中忽明忽暗,黝黑的石人像好似一个被活埋的死人,只露出头部,下面全埋在黄沙当中。

走到近处一看,原来在石人的眼睛上,趴着一只大蚂蚁,有一个指关节那末大,身体乌黑,尾巴呈血红色,被汽灯的光线一晃,就闪出一丝微弱的光芒,从远处看,就犹如石人的眼睛在闪光。

我见只是只蚂蚁,就顺手1弹,把它弹到地上,踏上1脚,耳中只听嘎吧一声轻响,踩了个稀烂,稍稍觉得古怪的是,这只大蚂蚁的身体比起普通蚂蚁可硬很多了。

我看了看四周,破屋里到处透风,不知道这只蚂蚁是从哪爬进来的,Shirley杨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什么,就是有只蚂蚁,让我踩死了。

我把正在熟睡的胖子叫醒,让他去放哨,随后往火堆里添了些固体燃料,让火烧得旺一些,把汽灯熄了,便钻进睡袋睡觉。

身体疲倦,很快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多,外边的沙暴刮了整整1夜,兀自未停,只是比起先前的风力小了很多,这场魔鬼般的沙暴终究要结束了。

古城遗址又有一大截堕入了黄沙,露出地面的部份已经不多了,再有两次这么大的风沙,恐怕这座无名的古城,就会消失在沙漠当中,不过即便全被黄沙埋住,也不意味着是永久被埋住,塔克拉玛干有一多半是流动性沙漠,随着狂风移动沙漠,不知道多少年以后它还会重见天日。

郝爱国正在指挥学生们发掘墙角那尊石人,已挖到了石人的大腿,大伙都围着观看,只有安力满趁风势减弱,出去照看躲在城墙下的骆驼。

我从包里取出些干粮,边吃边去看他们挖土,这次跟随考古队进沙漠,除是想看看有没有甚么大型古墓,也是想和这些专家学些考古方面的经验。

他们怕损坏石人身上的雕刻,只用工兵铲挖开外围的沙子,然后用平铲和刷子一点点的清理,挖开一部分,清理一部分,同时还要做各种记录。

陈教授见我醒了,就对我点点头打个招呼,看来他身体已没问题了,他告诉我现在这次就是让学生们练练手,增加一些实习经验,理论知识的学习虽然重要,但是对考古这行,现场实习一样是非常重要的,在现场多看多接触多动手,才能有直观的感受,结合起理论来就会快很多。

没过多一会儿,学生就清算到了石像的底座,我是头一次见这种巨瞳石人像,这石像身穿胡服,双臂下垂,身体上雕刻了很多花纹,似是某种密宗经文,据陈教授说,这些文字始终没有被破解,不过随着最近几年,考古研究领域的拓展,专家们认为这应该是某种符号或暗号,记载了一些远古宗教方面的信息。至于为何会把这些符号,雕刻在石人身上,也许是和祭祀行动有关。但是相干的文献,壁画,历史记录等相关的资料,完全没有,到现在这些也只不过是推测而已。

萨帝鹏在旁听了教授的讲授,请教道:“教授,这类石人的造型和常人差别很大,我觉得有这类可能,古代有种崇拜外星人的宗教,他们见过外星人以后,就认为他们是天神,因而制造了一些这样的石人出来膜拜,这些石人身上的符号,是一种外星语言。”

郝爱国立即批评他:“小萨你平时学习起来就很不用功,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不要把脑筋用到歪处,怎样连外星人都搞出来了?对待历史,对待考古,要严肃。”

陈教授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慈祥的笑容:“有想象力不是坏事,年轻人,思路活跃,是很好的。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这一点都不矛盾嘛,不过,我们考古,研究历史,就是一定要遵守一个原则,大胆的假定,谨慎的求证。想象力要建立在现实的根据之上,缺少根据的想象力是不坚固的。我们就拿这巨瞳石像来说吧,古代人喜欢通过天文现象来判断吉凶祸福,每当夜晚,他们眺望星空,会不会希望自己的眼睛看得更远一些呢?在制造石像的时候,会不会把这类欲望加入进去?这种可能性是很高的,四川的三星堆也出土过一些造像,眼睛长长的延伸出去,守旧的说,这极有可能寄托了一种古人对探索愿望的表达。”

我听到此处,也不由叹服,还是教授有水平,不拿大道理压人,比起陈教授的境地,郝爱国就差太多了。

陈教授继续说:“你所说的外星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并不是1提到外星人,就意味着外国小说中虚构的科学幻想,其实最早对外星人的记载,还是出现在我们中国古代的笔记和壁画中,早在七千五百年前,贺兰山的原始部落壁画中,就出现了身穿太空服的宇航员形象,他们一个大圆盘中走出,周围的动物和居民四散奔逃,这些恐怕不是当初的人类能靠想象力能想象出来的,那应该是1幅记录产生重大灾难和事件的,记录性质的壁画。类似的情况在周夏时期的鼎器,和一些古籍中都有记载……”

这时候安力满冒着风沙从屋顶的破洞中跳了回来,告知众人沙暴就快过去了,用不了半个小时,天就会放晴,全凭真主保佑,沙子已快吞没外边的城墙了,如果再多刮两个小时,咱们今天就要被活埋在这了。

本来众人还有些担心,虽然见风势小了,却不知什么时候能停,有了安力满这番话,就完全把悬着的心放下了,学生们专心的听陈教授讲课,我在火堆上煮了壶茶,准备让大家喝完了就动身上路。

茶刚刚煮沸,围着巨瞳石人像的几个人突然齐声尖叫,都向后跳了开来,有的人喊:“啊……怎样这么多大蚂蚁?”有的人喊:“哎呦!这边也有!”

我急忙去看,只见石人脚下的沙土隆起一个大包,就象喷泉一样拥出无数的大蚂蚁,有人用铲子去拍,一下就拍死上百只,但是同时又从沙子里冒出上千只。密密麻麻的,瞧得人头皮发紧。

开始以为是他们挖沙子,挖开了蚂蚁窝,马上就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地面上出现了十几个大洞,愈来愈多的蚂蚁从中爬了出来,每只都是漆黑的身体,红色的尾巴,红黑相间,绝堤的潮水一样不计其数。

安力满只看了一眼,扭头就往外跑,胖子等人还想用工兵铲去拍,就在这一瞬间,蚂蚁已多到无从下手的地步了。

Shirley杨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师,去过的地方多,见闻也广,只听她焦急地对众人喊道:“大伙快从屋顶爬出去,这是沙漠行军蚁,走慢一点就要被啃成骨头架子了。”

数以万计的沙漠行军蚁,已堆满了半间屋子,地下还源源不断的爬出更多,不仅是地下,房梁上,墙壁里,到处都在往外爬。陈教授叶亦心几个人被这骇人的情形惊得双脚软了,哪里还走得了半步。

沙海魔巢9

别说那几个知识分子,就连我和胖子这样的,都觉得全身发抖,这些沙漠行军蚁太可怕了,说不定屋中原来那具人骨,就是它们的杰作,怪不得一点皮肉都没剩下。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看周围的人,发现安力满这老家伙又是自己先逃了出去,他娘的,这个老油条,看见危险就跑,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要和我们同甘共苦。

来不及去咒骂安力满这个臭老头,眼看工兵铲的拍打已阻挠不住潮水一般的沙漠行军蚁,我一脚踢翻正在煮茶的火堆,把半铁罐子固态燃料全倒了出去,在屋中构成一道火墙,碰到火墙的蚁群立即就被烧焦,稍稍阻住了沙漠行军蚁的前进势头。

那些沙漠行军蚁数目太多,而且毫不迟疑的冲向火墙,想利用数量把火焰压灭,多亏固体燃料燃烧性很强,不过被蚁群压灭只是早晚的事。

利用这一点时间,我们拿上能拿的行李装备,连拉带拽,都出了破屋,外边的风沙已很小了,只见数百只黄羊、野骆驼、沙狼、沙鼠、鬣晰在古城的废墟中乱蹿,不仅是我们刚才所在的大屋,很多地方都冒出一片片的沙漠行军蚁,有些动物略微跑得慢了些,立刻就被沙漠行军蚁覆盖。

沙漠行军蚁的口中含有大量蚁酸,不计其数只一齐咬噬,就是大象也承受不住,一些沙狼和黄羊纷纭倒地,沙漠行军蚁过后,它们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这城中的沙漠行军蚁数量何止千万,恍如全部古城就是一个巨大的蚁巢,我们被困在屋顶上,只能挥动工兵铲把爬上来的行军蚁扫落。

远处的城墙下,安力满正在忙着解开拴住骆驼的绳索,我把******扔给胖子:“打他帽子。”

胖子举起******,毫不迟疑的对准安力满扣动扳机,“啪”的1声,安力满的皮帽子被子弹击飞,吓得他1缩脖子,回过头来看屋顶上的人。

我对他大喊:“老头,你要是敢跑,第二枪就打你的屁股,胡大肯定没意见。”

安力满连连摆手,示意不跑了。但是屋下已布满了沙漠行军蚁,我们暂时下不去,在屋顶上也不是办法,正没理睬处,却见一堵破墙轰然倒塌,1只小牛犊子般的大蚂蚁从里面爬了出来。

这是只蚁后,身上长着六对透明的大翅膀,可能是由于沙暴的攻击,惊动了藏在巢穴深处的蚁后,它们正准备迁移。

见了蚁后的这等声势,考古队员们人人脸上变色,Shirley杨叫道:“擒贼先擒王,快开枪干掉它。”

胖子拍了拍手中的运动汽******,急得直跺脚:“这枪口径太小,他妈的打不动啊。”话虽然这么说,还是开了枪,把弹仓中剩余的子弹,全射向了蚁后。

我摘下挡风沙用的围巾,把剩下的固体燃料全用围巾包了起来,取出打火机点燃了围巾的一角,当作燃烧弹,从屋顶上砸向下面的蚁后。

这招居然收到了奇效,火借风势,把那巨大的蚁后身体包围,蚁后吃痛,挣扎着在沙子上滚动,越滚火烧得越大,这类紧缩燃料,只有一点就能燃烧10几分钟,何况这多半桶,足有一千克左右,火越烧越大,四周的沙漠行军蚁都炸了营,奋不顾身的冲向蚁后,希望凭仗数量,将火焰扑灭。

我见机会来了,对大伙1招手,拎着工兵铲当先跳下破屋,把零散的沙漠行军蚁驱散,大个子楚健背了陈教授,郝爱国叶亦心等人相互搀扶着,胖子断后,一行人都从突破口冲了出去。

这时候安力满已把遭到惊吓的骆驼群控制住了,大伙都爬上了骆驼,催动驼队向城外跑,身边不时有各种野兽蹿过,平时碰上都是你死我活的,这时候谁也顾不上谁了,全都拼了命的奔逃。

驼队奔出数百米,我回头看去,古城破败的遗址已看不见了,无数的沙漠行军蚁,翻翻滚滚的跟开了锅的红黑色海水一样,沸腾着从地下蜂拥而出。不过只要没被这大队蚁群包围,就没有危险了。

安力满解释说他是想先出去,解开栓骆驼的绳子,要不让蚁群把骆驼们啃成骨头,我们想跑都跑不掉了,并不是自己先逃命。

胖子不信,用大姆指指着背上的******:“你甭跟我说,以后要解释,跟我这支枪解释。”

安力满的理由仿佛很充分,也不能凭就认定他是抛下众人独自逃跑,以后在沙漠里还有很多地方离不开他,我不愿意就此和他闹翻,因而拦住胖子,不让他继续说了。

我对安力满说:“我们在沙漠中一同见到了吉祥的白骆驼,又逃脱了沙漠行军蚁的围攻,这都是胡大的旨意,他老人家认为我们是兄弟,都是虔诚的信徒,所以我们都相信你,背叛朋友和兄弟的人,胡大会惩罚他的。”

安力满连声称是:“赞美安拉,胡大是唯一的真神,我们嘛,都是顶好顶好的朋友和兄弟嘛,真主是一定会保佑我们的嘛。”

这场不大不小,有惊无险的插曲就算是结束了,谁知道过了西夜古城的沙海深处,还有有甚么麻烦等待着我们,我还是得想办法劝陈教授他们回去。

我们离西夜古城的遗址,还有不到半天的路程,风已停了,火球一样的太阳悬挂在半空,在沙漠里行路,最重要的是保持本身有足够的水份,白天赶路原是大忌,但是我们的水还很充足,到了西夜城就可以补充清水,所以就顶着似火的骄阳在沙漠中前进。

白天的沙漠,另有一番风景,在上古时期,西马拉雅山的造山运动构成了塔里木盆地,全部新疆的地形,就象是一个大碗,碗中盛着一碗金色的黄沙,而我们这9个人十九匹骆驼组成的驼队实在太过渺小,其比例还不如这碗金沙中一粒沙子的万分之一。

大漠茫茫,没有边际,要不是身后长长的足印,乃至都感觉不到自己是在不停的前进,真是佩服那些独自一个人进入沙漠戈壁滩的探险家,或许只有那样孤独的行走在天地之间,他们才会体验到生命真正的意义,佩服归佩服,我这辈子是不打算那末干,还是集体生活合适我。

萨帝鹏等人好奇心很强,边走边让Shirley杨说沙漠行军蚁的事情,Shirley杨之前并没有亲眼见过,只是见过沙漠行军蚁洗劫过的村落,人畜都被啃得只剩下骨头,惨不忍睹。

这类蚁群之所以叫行军蚁,是因为它们具有高度的组织性纪律性,以兵蚁为主,如果和人类的军队相比,除机动能力和火力以外,训练有素的人类军队的调和组织能力,根本不能同沙漠行军蚁等量齐观。

他们边走边说,脚下的沙丘忽高忽低,起伏的程度史无前例,安力满说这些密集的沙丘下都是被黄沙吞没的古代城市,他引领众人走上最高的一个大沙山,指着南面告知大家,那里就是我们的中间站,西夜古城的遗址了。

我举起望远镜,向南方望去,沙海腹地的一片绿洲,一览无余。

沙海魔巢10

沙漠中的绿洲,就象是点缀在黄金盘子上的绿宝石,远远看去,1座黑色的城池遗址矗立其中。

西夜城的遗址保存的相当完好,这座城的年代也比较晚,一直到唐末才毁于烽火,从那以后,就被抛弃至今,十九世纪初,德国探险家们发现了这里,把遗址里的大部分壁画和雕像等有艺术价值的文物,都劫掠1空。

沙漠中只剩下这座空城,最古老的孔雀河古河道,到此为止,由于城中从古到今,一年四季都有地下水脉通过,这里就成了沙漠中旅人的1处重要补给点。

驼队下了大沙山,缓缓向着绿洲前进,安力满和我商讨,到了西夜城多歇两天再进黑沙漠,进去了就不容易回头了,这些天骆驼们受了惊吓,又驮着大批物质,非得好好养足了脚力才能再次动身。

此言正合我意,我恨不得多停几天,好找借口劝考古队打倒回府,也别找什么精绝古城了,就在附近挖俩坑,转游转悠得了,最近我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再往沙漠深处走,早晚要出大事,到那时,恐怕就不会象先前几次那末荣幸了。

我放慢骆驼的脚步,和陈教授并骑而行,我对他说道:“教授,我们进了西夜城,休息个三五天,五六天再动身怎样?安力满说骆驼们都累坏了,要不让他们歇够了,我们就得改开11号了。”

陈教授听得不解,问道:“甚么……11号?怎样开?”

我说:“教授您怎样连11号都不知道,就是拿两条腿走路啊。”说罢我用两个手指模仿两条腿走路的模样:“这不就是11号吗?”

陈教授大笑:“胡老弟你啊你,哪来的这么多新鲜词?真有意思,好吧,咱们就在里边好好修整几天,我也正想好好考察考察这座名城的遗迹。”

在沙山上看离绿洲不远,却足足走了三个小时才到,城墙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有些地方已蹋陷风化,,损毁的十分严重,只有当中的主城造得很是坚固,还模糊可见当年光辉的气象,一些油井工人,探险队,地质勘探队,途经此处,都是在主城中留宿,用石头把门挡住,就不用担心狼群的攻击。

自从七十年代中期,内蒙新疆西藏都展开了大张旗鼓的打狼活动,大规模的狼群已经完全绝迹了,只剩下些三五成群,或是独自行动的孤狼,都不足为患。

何况我们人多,又带着枪,自然不用担心有狼,正值风季,这里除了我们以外,再没有别的人来,便在主城中找了间宽阔的屋子,点燃营火,吃饭煮茶。

我和安力满两人找到城中的古井,听说几千年来,这口井就没干涸过,安力满说这是胡大的神迹,我对此不置可否,用皮桶打上来一桶井水,井很深,放了几十米的长绳才听见落水声,拎出来以后我先喝了一口,冰冷冰凉的,直沁入心脾,在沙漠中被毒太阳晒的火气顿时消失,心里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把十九峰骆驼都安置在井旁,逐一饮得饱了,又取出盐巴豆饼给它们吃,随后拎起两大桶井水回到考古队员们休息的屋子。

这些人都累透了,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有的人嘴里还咬着半块饼,吃着半截就睡着了,我没惊动他们,这几天也够他们受的了。

烧开了1大锅水,这才把陈教授等人挨个叫醒,逼着他们用热水烫脚,然后把脚上的泡,都挑破了。

这一切都忙完了,我才睡觉,昏昏沉沉的睡了整整一天1夜,疲劳的身体,终究恢复了过来,晚上大伙围坐在一起听胖子吹牛。

胖子口若悬河,给众人讲东北老林子里物产多么丰富,山珍野味多么多么好吃,哪象着沙漠啊,除沙子就是沙子,风又大,打只黄羊吃一口,都吃出一嘴沙粒子,特别是大小兴安岭,什么好吃的都有,自古就有这么一个说法,棒打狍子瓢舀鱼,山鸡飞进饭锅里。你们能想象得出来猎人们自由自在的生活吗?

几个学生经历浅,都让胖子侃傻了,萨帝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好奇的问道:“王大哥,什么是棒打狍子?用棍子打吗?”

胖子说:“眼镜儿啊,看你挺好学,就告知告知你,就是说你走在大山里,拿根棒子,随手1抡,就砸死只狍子,在河里用瓢,瞎捞都能捞到大肥鱼,这就是说物产丰富啊。”

Shirley杨哼了1声,对胖子所言嗤之以鼻:“沙漠也有沙漠的好处,沙漠中动植物的种类并不比森林中的少,而且塔克拉玛干沙漠虽然处于盆地的最低处,但是在某种意义上,这里是古代文明的一个高峰,森林里除野鹿狗熊还有什么?”

我怕他们俩打起来,赶忙说屋里有女士,我们哥儿俩出去抽跟烟去。边说边把胖子拉到外边。

天上明月如画,繁星似锦,照得大地一片银光,我给胖子点上支烟,劝他多让着点Shirley杨,胖子说我固然不能跟她一般见识,她们美国人不懂事,咱不能不懂啊,何况又是个女流之辈,要是个男的,早给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我笑道:“没错没错,你是什么人啊,撒泡尿都能把洋灰地面滋出个大坑来,你可得务必得大人有大量,别把Shirley杨脑袋揪下来,要不咱那工钱找谁要去,两万美子,那不是小数目。”

说笑了几句,我抬起头吐了个烟圈,只见天空中巨门星、左辅星、右弼星,三星闪耀,排列成一个正三角形,中心太阳星、太阴星并现,好一组乾甲轐熚金吉星。

之前历来没仔细研究过天星风水,只是为了到考古队混些钱才硬着头皮看了若干遍,此时一看,风水秘术中天字卷的内容,马上就在脑海中显现了出来。

我连忙跑回屋去,拿了罗盘,有蹬上城楼的顶端,对比天空的星宿,这处吉星笼罩之地,就在城中的古井处,这是我第一次实践天星风水,心里没底,不过多半不会看错,我家这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不是俗物,那末就是说在地下水脉附近,一定会有古墓?墓葬倒是有抱水这么1说,不过这是不是离得也太近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个重大发现,我得把这件事告知考古队,最好他们在这发现点甚么,有所收获,大概就不会非要进黑沙漠了。

沙海魔巢11

陈教授大喜,带着学生们兴冲冲的赶到井边,张罗着要下去瞧瞧,这口井的井栏和绞索都是后来重新装的,之前的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损坏了。

安力满拦住众人说:“这个嘛是圣井嘛,胡大是不允许凡人下去的嘛。”

郝爱国把安力满拉到一旁,给他大谈考古的政策,发掘古墓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这样才能把这笔文化财富留给人民,现在新疆盗墓事件屡见不鲜,连外国人都来偷着挖,要是政府不出面保护,这些宝贵的东西都要流失了。

我和Shirley杨商量了一下,井很深,可以做个双扣安全锁,把人吊下去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

那只能是我下去了,下面虽然有水脉,还是不敢大意,戴上了防毒面具,手电,哨子,工兵铲,匕首,暗中藏了黑驴蹄子和摸金符,伸手试了试绳索的坚固程度,商量好联系的办法,如果用手电筒向上晃三圈,上边的人看见了就会停住不再放绳,第二次向上晃手电筒,就是让往上拉,为了预防发生意外,还带着哨子,如果看不见手电筒的光线,就用哨声来联系。

这时候安力满已被郝爱国做通了思想工作,楚健胖子再加上他,3个人给我往下放绳子,我一点点的从井口降了下去。

这时候正是晚上,除手电筒的光线,4周全是一团漆黑,抬头也看不清楚井口的所在,越降越深,沙漠中的夜晚气温很低,再加上井中的湿度大,让人感觉从骨子里往外的冷。

井壁溜滑,难以落脚,听说这口古井的年代比去年西夜城还要久远很多,是先有这口井,后来才有的西夜城,忽然一股凉风吹来,我急忙用手电筒去照,见那井壁上有一道石门。

我对准头顶,又吹哨子又晃手电筒,这里离井口还不算远,只有十五六米深,只要大声说话,上面的人就能听见,他们接到信号,马上停止再放绳子,我恰好悬在石门靠下一点的地方。

冷风就是从石门的缝隙中吹出来的,我用手一推,感觉石门很厚,没有石锁石拴,缝隙虽然大,却推不动,需要用撬棍才能打开。

我见进不去,就发出第二次信号,让他们把我拉了上去,我把井下的情况详细的说了1遍,陈教授称奇不已:“奇怪,这也许不是陵墓,是条暗道之类的,天下哪有陵墓修在井边,还留条这么诡秘的通道呢?”

胖子自告奋勇:“管他是甚么,乱猜也没意思,我们进去一看便知,你们把我弄下去,我去撬开石门。”

我说:“算了吧,要下去还是我拿着撬棍下去,胖子你太沉,万一把绳子坠断了,我们还得下井里捞你去。”

这次我们做了一条绳梯,这样石门开了以后,谁想下去就可以从绳梯爬下去,最后决定下去的人包陈教授、Shirley杨、萨帝鹏和我四个人,胖子等人留在上面。

依然是我先下去,用撬棍撬动石门,看来这道门之前常常开合,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缝隙,不过最近几百年可能没开启过,在绳梯上使不上力,为了开这道门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石门后是砖石结构的踊道,宽阔工整,里面黑漆漆的深不可测,我招呼上面的Shirley杨他们下来,一个一个把那三人拉进了踊道。

Shirley杨分给众人一种药片,说能预防缺氧,然后再戴上防毒面具,往里面走就万无一失了。

四人向里面走了大约五十来米,一连经过两道石门,最后一道门密封得很紧,石门上浮雕着不知名的异兽,门缝上贴着死兽皮,用平铲把兽皮一块块的切掉,才得以把门打开。

走到尽头,就进入了1间宽阔干燥的石室,长宽差不多都是六七十米,高三米,四个人站在里面一点都不显得局促拥堵。

这空间虽然宽阔,气氛却决不轻松,地上累累白骨,都找不着能下脚的地方,看那些骨头都是些动物的,极为疏松,一踩就碎,4周立着几十根木头柱子,上面绑着一具具风干的人类尸骨,看体型全是壮年男子。

我和陈教授Shirley杨三人都久经历炼,只是觉得这地方诡秘,没觉得畏惧,只有萨帝鹏见到这么多干尸,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教授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一步也不敢阔别。

Shirley杨看了看那些干尸,叹道:“真惨啊,都是殉葬的奴隶或囚徒之类的人吧,实在太蛮横了。”

陈教授对众人说道:“看来这里是间举行祭祀重要死者的所在,这是古时蒲墨的风俗,这些个人都是罪犯,绑在沙漠中活活渴死,被完全风干以后,才摆到这里,然后宰杀动物的鲜血,淋到这些干尸身上,我们找找看,这里应该有间墓室。”

我们转了一圈,四周查看,四面都是石壁,敲击了几下,后面明显是实心的,不会有甚么别的空间。

还是Shirley杨心细,发现石室的地板有问题,我把地上的碎骨头都扒开,地面上露出一块也是带有浮雕的大石板,两端还有两个拉环。

我招呼萨帝鹏帮我把石板拉起来,见他全身抖成一团,忍不住可笑,便让他顺原路回去,免得再这里吓尿了裤,顺便把郝爱国换下来,他一定对这诡异的墓穴感兴趣。

萨帝鹏象得了大赦,匆匆忙忙的跑了回去,陈教授又好气又可笑:“唉,这个孩子,胆子太小,不是干考古的材料啊。”

我和Shirley杨合力拉开地上的石板,随后扔进去一支冷烟花,把下面照得通明,只见地面下是一间和上面差不多大的墓室,中间摆放着一口4方形的棺木,说是棺材和内地的差别也太大了一点,没有任何装潢花纹,也不是长方形,方方正正的,倒象是口大箱子。

这类墓穴和棺木的情势别说我没见过,以陈教授之渊博,都瞧不出个究竟,这恐怕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古代少数民族墓葬情势,很大程度上受了汉文化的影响,但是弄得似是而非,加入了很多他们本身的东西,实在是罕见已极。

这时候郝爱国带着楚健赶来了,他一见这里的情形,激动得俩眼冒光,戴上防毒面具,第一个跳了下去,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后脑勺都快乐开花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个严肃古板的人,想不到此时他就象个孩子,他现在就差载歌载舞抓耳挠腮了。

我们也陆续下到底层的墓室,一看周围,都忍不住“啊”了1声,墓室的四壁,全是精美绝伦的彩色壁画。

陈教授看到其中一副,也激动得够戗:“这……这画里记载的事,和精绝国有关啊。”

我最想看的东西是值钱的赔葬品,这口棺材不小,说不定里面有甚么好东西,虽然当着教授他们不能拿走,但是也能开开眼,我现在感觉是个贵族的墓就比那黑风口那座将军墓豪华。

但是陈教授在看墓室的壁画,并没理睬中间的棺木,我只好耐着性子等待,只听陈教授给郝爱国他们讲评这些壁画。

这前面几副画说明墓主生前是姑墨的王子,姑墨是精绝的属国,倍受欺压,每年都献去了大批的财宝和牛羊奴隶,他曾经去向精绝女王要求给他的臣民自由,一连去了三次,都没有见到女王的面。

这副画大概是说他不甘心,大胆的王子是太阳战神的化身,他独自潜入精绝想刺杀邪恶的女王,却发现一个大秘密。

我听着听着也被教授的话吸引,我很好奇那究竟是什么秘密?走过去和Shirley杨等人一起聆听教授的解说。

陈教授走到下一幅壁画旁,仔细看了很久:“这个意思可就很古怪了,你们看这画上王子躲在角落里窥测,精绝女王的脸,在所有的壁画中,都是蒙着面纱,这张画中女王只有背影,她一只手揭起了面沙,对面的一个人,好象是奴隶之类的,就变成了一团影子……消失了?”

我听得糊涂,正想细问,却听Shirley杨说道:“这女王是个……妖怪。”

沙海魔巢12理性地寻找一个适应自己经济能力的消费平衡状态)、追求时尚服饰、享受更好的食物……(我最讨厌那些教唆男性增高、女性丰乳整容的广告垃圾污染

“妖怪?”陈教授闻言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对Shirley说道:“有意思,说说你的想法。”

Shirley杨指这壁画说道:“画这壁画的画师绘画技艺很高,构图华丽而又传神,叙述的是蒲墨国王子生平的重大业绩,虽然没有文字的注释,但是特点非常鲜明,我们可以通过壁画得到直观的感受,清楚的了解画中的事件和人物。”

我一边听她对壁画的解析一边仔细观看,确切如她所言,壁画中的人物、衣饰、建筑、神态都活灵活现,如果对西域文化有所了解,可以通过画中的这些信息,大致掌握画中所记录的事件背景。

只听Shirley杨继续说道:“教授您刚才所说的这副壁画,是所有壁画中最难理解的1幅,画中女王揭开了始终罩在脸上的面纱,她对面的一个人物,就变成了虚线,这所有壁画中的人物都是写实的,唯独见到精绝女王正脸的人变成了虚线,只画了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从这个仅有的轮廓上,我们看不出这个人物的身份……,只能推测这个虚线的人物,是个奴隶或刺客之类的人,是女王想要除掉的一个敌人。”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口问了一句:“杨大小姐,你的意思是……画中这个人见了女王的脸,就此消失了?”

Shirley杨说:“胡先生说的差不多,倘若用我的话来解释,我会说成是女王的眼睛看了这个人,这个人就消失了。”

我摇头苦笑:“大活人?看一眼就没了?消失了?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实不相瞒我理解起来有些困难。”

陈教授仿佛可以理解了Shirley杨的意思,示意让她接着说下去。

Shirley杨说:“我虽然只是推测,却并非平空而谈,家父生前喜欢读1本叫做《大唐西域记》的书,是唐朝高僧玄奘所著,我也曾看过数遍,书中记载了很多古西域的传说,有些是神话传说,也有很多是真实的事件,其中有一则沙漠女王的传说,在沙漠的深处,有一个城市,城中居住着一个来自地下的少数民族,他们统治征服了其他的周边小国,经过数百年后,王位传至最后一任女王,传说这位女王的眼睛,是连接冥界的通道,她只要看她的敌人一眼,对方就会平空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永久也回不来了,消好好活着就是要倍加珍惜我们生命过程中所拥有的一切一切失的人去了哪里,恐怕只要那些失踪的人自己才知道。女王采取高压统治,她要所有邻国的百姓,都把她当作真神贡奉,所有反抗的人一概活活的剥皮处死,也许是她的举动触怒了真主,女王没折腾几年就身患奇疾,与世长辞了。”

那些奴隶们最怕的就是女王,她1死,奴隶们和周边受女王欺压的几个国家,就组成了联军,血洗了女王的王城,联军准备要损坏女王的陵墓,就在此时天地变色,可怕的风沙将王城和联军一起吞没,女王的墓穴以及她搜罗来的无数财宝都被掩埋在黄沙之下,经过了几百年之后,沙漠的活动,使得王城再次重见天日,有些旅人经过那里,他们只要是拿了城中任意一点财物,就会引发沙漠风暴,烟云骤起,道路迷失,拿了女王财宝的人永久也没法离开。

但是这个传说中神秘的王城,邪恶的女王,和年代背景等等信息,书中都没有明确的记载,本日在此见到墓中的壁画,对照那个远古的传说,两者居然有很多类似的地方,让人觉得那不仅是个传说,也许在尘封的历史中,真的曾经产生过这样一些事。

Shirley杨让众人看接下来的几副壁画:“我们之所以敢肯定,画中的女王就是精绝女王,是由于精绝人特殊的衣饰,还有精绝独特的建筑物,装饰品,这些都是最有力的证据。教授,胡先生,你们再看后边的几幅壁画,更加证明了我推论的可靠,这几幅壁画表达的意思很明白,王子行刺没有成功,他回国后继续谋划怎样除掉女王,这时候王子遇到了一名遥远国度来的占卜师,占卜师让王子将特制的慢性毒药藏进金羊羔肉中,然后进贡给女王。果然过了不久传来女王暴猝的消息。而同时,王子也由于操劳过度,过早的去世了,他和他心爱的妻子合葬在一起。占卜师设计了一个陵墓,把他们安葬在圣井的祭坛下边。”

原来是先有上面的祭坛,然后才修的这间墓室,而这壁画中记载的事件,与那个书中的传说丝丝入扣,陈教授见Shirley杨虽然是摄影师,但是毕竟出身考古世家,家学渊源,老同学有女如此,甚觉欣慰,这时候想起那位失踪在沙漠深处的老友,又不由得老泪纵横。

Shirley杨对教授说:“您多珍重身体,别太难过了,这次我们收获不小,对精绝遗址的了解有了突破性实质性的进展,我相信不久以后,我们一定能够找到精绝古城,先父在天有灵,也能瞑目了。”

我心中暗暗叫苦,本想找到个古墓,让他们就此掉头回去,没想到适得其反,看这情形,再劝他们也没用了,早知道当初我就伪装看不见了。

我忽然想起Shirley杨说精绝国的女王是个妖怪,便问道:“杨大小姐,我记得先前听你们谈论时说起过,女王是西域第一美女,别的女人在她面前,就犹如星星见到了太阳般黯然失色,怎么又说她是个妖怪?她倘若真是妖怪,我们去找她的墓穴,岂不是送死吗?”

Shirley杨说道:“这些事都是传说,加上咱们的推论,其实不一定能够肯定就是事实,考古就是这样,传说,记载,出土的古物,再加上学者的推测,这些内容越多,就越接近历史的真相,但是我们能做到的,只不过是无穷的接近真实,任何历史都不可能被还原。在古代,人类对世界的认知程度很低,一些现在看来很普通的现象,在古代就会被夸大成妖魔鬼怪或神迹,即便到了科学高度发达的今天,依然有些现象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我相信这并不是因为真的存在神和恶魔,而是科学的探索领域还不够广泛,再以后的岁月中,一定能通过科学的途径,找出所有不解之迷的答案。”

我又问道:“那末精绝国女王用眼睛可以把人变没了,这件事在科学与文明都很发达的今天,我们应当怎样去理解呢?”

Shirley杨说:“胡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美国一个轰动一时的事件,在美国肯萨斯洲的特殊现象与病理研究中心,曾出现了一名奇特的患者,这是一个十二岁的男孩,他从小就有一种特地功能,长时间凝视一个直径小于5公分的物体,这件物体就会消失,犹如蒸发在空气中一样。邻居们把这个男孩视为异类,说他是妖怪。他的父母也深受困扰,所以希望政府有关部门能够帮助他们把孩子治好。”

这可奇了,我历来没听说过,我们中国的事我知道的都不多,更别说美国的异闻了,这类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听上去和那妖怪女王如出一辙,最后这小孩被治好了吗?

Shirley杨说:“经过科学家们的研究,发现这个小男孩的脑电波异于常人,他的脑神经和视觉神经产生出一种搬运能量,这类能量连接着一个虚数空间(没法探知的空间),这种特异功能在人类中所占的比例是3十亿分之一,最后有一名研究人员找出一个办法,他们制作了一个磁性头盔套在小男孩的头上,一年以后,他的特异功能就消失了。当时美国军方曾计划把这个小孩秘密的送到军事研究所里,但是这事败露了,在民众中引发轩然大波,军方不能不放弃了这个计划。”

听了这件事,我心里还是有些嘀咕,那传说中的邪恶女王,只怕不是那个美国小孩那末简单,死我倒不怕,倘若我们真的找到女王的古墓,万一被她变到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那便如何是好?反正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真有危险,我就使用强硬手段把他们带回来,谁敢不服从命令?他娘的,我就不信了,这几个知识分子的胳膊还拧得过我老胡的大腿不成,还反了他们了。

这一番长谈,浪费了很多时间,周围的壁画都研究完了,我请示陈教授,棺材里面的东西,咱还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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