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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们送你回家

2019-05-16 18:34:25 作者: 0人读过 |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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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宝贝你怕不怕黑/天冷了/宝贝你在哪里睡/你的脸上是否挂着无助的泪/没有你/我的心已碎这是多位络原创音乐人精心制作的歌曲《别让妈妈的世界泪雨飞》。

如何帮助走失、被拐、被抛弃儿童寻觅亲人,帮助因各种缘由流浪、乞讨、卖艺的儿童回归正常生活?志愿者们在行动

晚上10点,牛街的行人渐渐希少,路中央骨瘦如豺的残疾少年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他的胸前挂着布袋,布袋里凌乱地堆着些毛票。有人经过他,少年的眼珠子转了一转:好人一生平安,可怜可怜我吧!来者扔下一些零钱,叹息而去,少年又恢复呆滞。

这天上午,一米阳光在上看到帖子牛街每天有人放下铁笼子,放出一个残疾孩子乞讨,晚上再用铁笼子装走,一想到铁笼子,她心中1紧,马上到宝贝回家寻子站上征集志愿者同去。

很快,就有了响应者。她和瓷娃娃先出发,随后,又有三四个志愿者从北京城的四面八方来到牛街。他们有的和乞讨少年攀谈,有的站在街对面的邮局观察周围的动向,有的则假装无意,向街角小卖部的老板打听关于这少年的各种信息。

直到晚上8点,乞讨少年的身旁出现三个可疑的人: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走在前面,他拿着卖唱用的音箱;一个戴着墨镜的盲人紧随其后;走在最后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穿着时尚的城里女人。他们三人彼此不交谈,仿佛不认识,但路过乞讨少年时,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女人突然弯腰,把少年胸前布袋里的钱极迅速地倒在随身背的大包里,随即旁若无人地直起身,三人一起离开了。

志愿者立即报警,刑警队的同志说:我们马上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有的志愿者已经撤退,只剩下一米阳光和另一个同伴。她们从中午开始已蹲守了近十个小时,还没见到乞讨少年幕后指使人的出现。

这时,牛街突然来了两辆车。车门打开,五六个壮汉从车里出来,他们分散到牛街的各个角落,四周看看,其中有人取出DV开始拍摄。一米阳光和同伴怀疑这几个人便是幕后指使者,而自己一旦被发现,就会有危险。

夜已深,一米阳光和同伴闪进一旁的大中电器,又一次拨通了刑警队的。

刑警队的回答是:别怕,那是我们的便衣。一米阳光和同伴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1分神的瞬间,乞讨少年消失了!不远处有辆摩托车,摩托车后座上恰是铁笼子。不好!一米阳光反应过来,有人把小孩接走了!

便衣们迅速集结,车紧追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

第二天早上,一米阳光在宝贝回家上发帖汇报昨天行动的结果:警察跟踪到乞讨少年的屋子经查实是一对夫妻操纵两个孩子乞讨,他们均被带回了派出所。

论坛里一片欢呼。

这是宝贝回家志愿者在2009年5月一次极平常的行动。

梦想搬进现实

2003年,吉林通化的张宝艳辞去工作,全力照顾面临中考的儿子。在家时间长了,她有种创作愿望,想写一个关于被拐儿童的剧本。

这并不是是一时冲动。早在1992年,张宝艳就在一篇名为《超出谋杀的罪行》的报告文学中知道了这世上还有人拐卖孩子。儿子5岁那年曾意外地走失,虽然很快被找到,但丢失孩子那一瞬间的忙乱和撕心裂肺的疼痛,张宝艳记忆犹新。

尔后,每当她在街上看到行乞的孩子,就会联想到很多。他们不足10岁,成群出现,小脸脏兮兮,小手摊开追着大人要钱,有的双腿或双臂都齐根断了,就蹭着地一点一点爬行。他们是不是被拐卖的?父母该有多心痛?这些疑问在张宝艳的心头堆积,她决定用剧本揭露拐卖孩子的罪恶,这个假想得到了丈夫秦艳友的支持。

张宝艳开始在上搜集资料,那些寻找失踪孩子的帖子里,只要留下联系方式的,她便会拨过去。她的初衷只是想安慰那些家长,我是个孩子的妈妈,很了解那种痛。你们要珍重,要等到孩子回来。但很多家长觉得非亲非故的,关心他们的孩子,挺可笑,有人甚至以为张宝艳是骗子,那时,她还没想到怎样具体帮助这些家长。

剧本写到一半,张宝艳感到失望。以她掌握的资料,人口拐卖已构成一个巨大的产业链条,男孩比女孩贵,年龄小的比大的贵,平均一个孩子能卖到两三万元,他们内部分工明确,近乎流水作业,有拐的,有运的,还有卖的,而她所联系的几十个家长还在用贴小广告、发传单等原始手段去找孩子,可能永久也找不到。

采取哪种方式才能找到孩子?在通化师范学院络中心工作的丈夫提议,利用络,建个寻亲平台。

从那时起,夫妇俩就开始设想如何建寻亲平台,等到剧本写完,这个梦想中的平台被他们搬进了现实。

2006年8月,在同事和学生的帮助下,秦艳友建立了太阳城寻子同盟,尔后,秦艳友负责络技术,张宝艳负责内容管理。

一开始,寸步难行。张宝艳在各大站上发帖宣扬,招募志愿者。但有些站认为她在做广告,直接封了她的ID。过了一个星期还没有人加入,她着急了,秦艳友的几个同事和学生闻讯在站注册,做了第一批志愿者。

直至2007年4月,天涯社区广为流传一张照片,照片里广州一个残疾乞丐用铁链拴着一个孩子乞讨,关注此事的友们迅速建立了群,张宝艳也在其中。大家热烈讨论,从如何解救这个孩子上升到如何解救被拐卖儿童,张宝艳告诉大家,她建立了太阳城寻子同盟。

那时,群中,友们还在关注友雅可夫在天涯社区发表的文章《宝贝回家:请帮助这些孩子找到自己的妈妈》,帖子中沿街乞讨、卖艺孩子的照片不知让多少人为之落泪,宝贝回家的口号直击人心。友建议张宝艳把站改名为宝贝回家,他们也随之加入。

那一年,广州、深圳、武汉、宁波、杭州等各大城市的志愿者走上街头向市民宣扬,宝贝回家遂成为志愿者众多的民间寻子平台。

五十多个奇迹

建立不到两个月,宝贝回家就迎来了第一个成功案例。

2007年6月24日下午,内蒙古警察学院的学生郭俊和他的朋友来到一个公园,这时他加入宝贝回家才三天。

看到一老一小正在乞讨,郭俊走上前,取出证件盘问,乞丐老头说男孩是他的孙子,但他的表情有些慌乱。郭俊起了疑,他和朋友将这一老一小带到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

果然,男孩是被拐卖的,刚8岁,甘肃民勤县人。10几天前,乞丐老头将这个同乡男孩拐骗出来,强制其乞讨。内蒙古警方将男孩送回甘肃,乞丐老头则被收留审查。

一时间,宝贝回家全国六十多个分群沸腾了。大家相互发拍手、高兴的表情,这个习惯保存至今,只要有解救儿童的信息,志愿者们就等,直到解救成功,他们在虚拟的拥抱中狂喜庆祝,而后头像才一个个变暗。

那一次有人在论坛写道:我们相信,随着宝贝回家活动在全国的展开,会有更多的志愿者加入宝贝回家的活动中,也会有更多的孩子得到救助,希望每个宝贝都能回到父母的身旁。

上海的唐蔚华在央视看到了关于宝贝回家的报道,她搜索并拨通了。唐蔚华的儿子王磊于1999年失踪,至今生死不知,她和丈夫一直没有放弃寻觅,但希望愈来愈渺茫。宝贝回家的志愿者年华在中一直安慰、鼓励唐蔚华,友们在论坛、群帮她出主意、分析线索。在随后宝贝回家组织的杭州寻亲大会上,唐蔚华见到了许多和她情况类似的家长,她突然意想到自己不是唯一苦命的人,即便找不到自己的宝贝,我还可以帮助别的宝贝回家。她开始搜集失踪儿童的信息,成为宝贝回家的志愿者。

广州的仔仔也看到了报道。他在少林寺学过武,在部队当过侦察兵。退伍后,他在广东做跆拳道教练,还参加过义务反扒。仔仔加入宝贝回家后,目光首先投向卖花儿童。

在广州天河体育中心,常有一群小孩举着花纠缠着一对对情侣。他们或是抱住大人的腿,或是跪地不起、就地耍赖。一次,仔仔经过他们,发现十多个卖花儿童聚集在一起,惊恐地围着一个中年女人,不敢走开,而那女人正毫不留情地殴打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孩子。仔仔暗暗观察了近半个小时,认为其中一定有蹊跷,此后,他屡次向卖花儿童买花,并借机与他们聊天。

为了不让人起疑,仔仔在宝贝回家的论坛上征了一个女朋友,一同买花。两个月的调查,仔仔拍录了许多影音片段作为证据。一天深夜,他和警方在白云区花童住所,将两名犯罪嫌疑人抓获,解救出4名被拐卖的花童。当一个孩子告诉他今天是我11岁的生日,7尺男儿落下了泪。仔仔离去时留下50元钱,吩咐警察替他给孩子买个生日蛋糕。

此后,仔仔常在上搜索出售孩子的信息,主动和人贩子联系,谎称自己是买主。2008年11月,他从广州飞到山东枣庄,和当地的人贩子交易时,因行事老练,竟被对方当做同行,他将错就错,干脆要求对方多找几个孩子,一起带到香港。那一次,仔仔带着刑警队长用旧报纸叠出的厚厚人民币去见人贩子,仔仔在明,警方在暗,4名人贩子被当场抓获,1名出生仅3天的女婴被解救。

宝贝回家成立至今一共解救了五十多名失踪儿童,被志愿者们称为五十多个奇迹。这其中,仔仔就解救了40名。两年多来,他自费跑遍了江西、河南、四川、辽宁、甘肃等地。他好独行,被友们称为侠客,但许多时候,他觉得无助。

民间气力的无奈

2009年7月,仔仔在上搜到安徽的一名男子出售婴儿,他约男子到广州交易。交易过程中,仔仔发现婴儿正是这22岁的男子亲生。

仔仔亮出身份后,男子声泪俱下,他说由于穷,无力赡养孩子,只得出售。是夜,仔仔和几个志愿者对男子轮番说教,劝他别再打孩子的主意,志愿者们凑了600元钱资助男子,可男子刚回到安徽,就发短信给仔仔说,钱花完了,让仔仔帮他的充值。仔仔照办了。但第二天,另一个志愿者又收到了男子相同的信息。

男子说,如果日子过不下去了,他还会出售婴儿。这让平时节衣缩食、对自己很苛刻的仔仔感到头疼。我可以解救被拐卖的孩子,但接下来的事情找谁?怎么办?凭我个人的气力,我能救助几个孩子?

类似的情况北京的志愿者也碰到过。

2009年春,几个志愿者在北医三院门口解救了一名被灌药而昏迷的女童。志愿者将怀抱女童乞讨的可疑妇女扭送到派出所,天渐渐暗下来,女童该归置何处,没有人给志愿者一个答复。警方联系了救助站,救助站的回答是:有残疾吗?没有残疾,我们不能收。警方又联系未成年人保护中心,他们的回答是:是孤儿吗?不能证明是孤儿,我们不能收。一直到半夜,在多方沟通下,未成年人保护中心才答应暂时收留女童。志愿者们散去,最初解救女童的成就感慢慢消失,是啊,我们救了孩子,但是接下来他们往哪里去?

几个部门都能管,但通常几个部门都不管。很多志愿者都经历过看到乞讨的孩子就报警,但有些警察会出警,有些警察则会说他们闲着没有事做,来捣乱,更多的是互相推,让志愿者找民政,民政让找城管,城管回过头又让找警察。

有些志愿者开始责怪宝贝回家本身,张宝艳常一边打字一边哭,作为民间组织,我们的力量有限,太难了。

太多社会问题涉及其中。

这涉及收容站、救助站的制度。上海的一名志愿者曾解救过1名盲童,盲童后来被送到救助站,人贩子跟踪到救助站谎称是盲童的大伯,救助站随即让盲童跟人贩子走,没多久,志愿者又看到盲童出现在大街上行乞。

类似的,还有今年5月志愿者在北京王府井解救的一个乞讨儿童,经调查,是他的亲生父母把他给送出来的,这便又触及强迫子女乞讨是否属于犯法。

宝贝回家站有3000多条寻子信息,目前只解决了4条。而年纪最大的生于1973年,今年已经36岁了。根据公安部公布的数字,我国每年失踪儿童的数量在2000例到2500例。

这一切愈来愈让志愿者们意想到要改变策略,正如一米阳光所说:我们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我们所能做的只是积累效应引起政府的重视。

怎样引起政府的重视?

让宝贝更快回家

志愿者小麦思索这个问题时,正在王府井的一家书店。

书店的大喇叭响着,读者纷纷往书店的某个位置集中,小麦抬起头,仔细听广播:著名表演艺术家濮存昕签名售书活动即将开始。

小麦往签售处走去,读者重重包围,她根本看不见濮存昕。小麦灵机一动,濮存昕有这样的号召力,如果由他来倡导、宣扬,宝贝或许能更快回家。她走到一旁,买了一本书,一边排队,一边找出纸笔,刷刷写下宝贝回家的相关信息及自己的联质量流量计简介
系方式。当她排到濮存昕面前时,抓紧时间沟通,并把纸条交给了他。

小麦走出书店,松了一口气,她打给同是宝贝回家志愿者的张志伟律师,张志伟和小麦一样充满希望,但又不由担心,濮存昕会理睬他们吗?

张志伟同时兼任宝贝回家的法律顾问。他曾在兰州铁路中级法院刑事厅做过几年法官,基层执法经历让他常从政策角度考虑问题,加入宝贝回家后,在他的倡导下,宝贝回家曾组织过数次解电批扭力计功能与用途
救流浪乞讨儿童的行动。行动中,张志伟意想到警察和民众之间沟通不顺畅,立案程序过于复杂,使得解决儿童失踪这一问题变得障碍重重。他不止一次和小麦及其他志愿者讨论过,只有推动政府立法、政策改革,才能推进宝贝回家的进展。

没想到第二天,小麦便接到了濮存昕的。

小麦和张志伟带着大叠资料和濮存昕面谈,拐卖孩子的惊人数据;丢失孩子的家长蘸着血泪写就的寻亲信;照片上,一个个扭曲着身体的、端着破碗乞讨的、拿着残花出售的孩子们让濮存昕的面色越来越沉重。

张志伟还交给濮存昕一份他起草的《关于中国失踪儿童问题的分析报告》,这份报告后来被公安部有关领导称赞为有思想有见地,就是这份报告,促成了濮存昕在随后的两会上提交了关于杜绝儿童拐卖、乞讨的提案。

同时,人代会上有60名全国人大代表联名向大会提交了救助失踪儿童的提案。

这些提案将宝贝回家、被拐儿童拉到了公众视野前。

2009年3月13日,在央视12套《大家看法》节目中,濮存昕说:很多流浪儿童的状况非常触目惊心。看到这些孩子的惨状,难道不要强制地去救助他们吗?节目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2009年4月9日,公安部在全国范围内部署了打击拐卖儿童专项行动,根据张志伟的《关于中国失踪儿童问题的分析报告》,公安部采纳了诸如建立DNA数据库,发A级通缉令追捕人犯等建议。

2009年4月26日,公安部准备进行全国范围内的打拐活动,张志伟、仔仔等志愿者与公安部的领导座谈,共同探讨以后警方与宝贝回家如何加强合作,共同打击拐卖儿童的犯罪行为,并沟通决定建立长期的合作机制。

接到公安部领导的那天,张宝艳激动得大哭了一场。

现在,根据宝贝回家志愿者的建议,警方进行了相应的制度改革,家长们赢得了最宝贵的黄金24小时,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DNA数据库。

同时,志愿者们正致力于推行儿童失踪快速反应机制。一旦家长因儿童失踪向公安机关报案,无论是不是涉及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均应立即立案,并马上启动相应的儿童失踪救寻机制,动用公共资源和警力找寻失踪儿童。

他们还有更大的梦想。宝贝回家的新主力张志伟在博客上写道:我想成立中国失踪儿童基金会,这个基金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长时间资助那些失踪儿童的父母,解救流浪乞讨儿童,找寻失踪儿童,并开展相干的反拐和防拐预防工作。

宝贝们都找到了

现在的宝贝回家站,志愿者已有一万多人,覆盖全国三十多个省(市、自治区)。

站有家寻宝贝和宝贝寻家两部分,家寻宝贝中,遗失儿童的家长可以贴出孩子的相干信息;而宝贝寻家中,志愿者们上传了许多在街上拍摄的行乞儿童照片,还有一些是已长大的宝贝根据自己模糊的记忆寻找亲生父母。

有人问张宝艳,当初她关于被拐儿童的剧本最终结局是什么?她说:我写了两个孩子,一个找到了,一个没找到,但最后我认为要给家长希望,剧本的结局,宝贝们都找到了。

2009年7月,宝贝回家志愿者群里,志愿者在争论。

北京的志愿者在街上发现一名年轻女性怀抱男童乞讨,他们上前盘问,意外地得知年轻女性名叫陈艳玲,湖南永州人,怀中男童正是她的儿子张宇。

一岁半的张宇去年9月不慎在玩耍中倒栽在水桶里,虽及时抢救,但大脑细胞严重缺氧坏死,从那时起便出现睁眼昏迷的症状。陈艳玲四周求医,来到北京,连30元一晚的地下室都住不起,只得上街乞讨。

宝贝回家的志愿者看着小张宇睁着一双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不由得难过起来,他们发动了为张宇募捐的活动。有志愿者说:我是个母亲,我不能看到孩子受苦。但也有志愿者提出异议,宝贝回家的主旨是解救被拐儿童,这是否是超出了我们的救助范围?

志愿者分成两派,争论渐趋白热化。

站长张宝艳站出来:我支持资助小张宇。宝贝回家不仅是送乞讨、拐卖、流浪儿童回家,我们要把看到的每一个宝贝都好好地送回家。

手记

采访结束前,面对如此沉重的话题,我试图给自己找些安慰。

我对一米阳光说:值得庆幸的是,在北京,拐卖孩子的现象不太严重。一米阳光回答:北京?你不知道上个月小区有个3岁的孩子被人贩子生生从奶奶怀里抢走吗?我吓了一跳,她所说的小区正是我所居住的,而这还不是唯一的一起。

第二天,我坐地铁上班,刺耳的音乐声传来,我往车厢的那头看,一个独臂高个男孩拿着话筒唱歌,后面跟着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乞丐正伸出手朝乘客要钱。他们是什么关系?男孩的家在哪里?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他是不是被拐卖的?直至男孩和老乞丐走远,我的疑问还没有消散。

出地铁,走在天桥,一旁的妇女抱着孩子跪在地上乞讨,铺在地上的白纸上写着她的种种遭受。如果我没有记错,她在这里乞讨已超过一个月,她怀里的孩子从没有睁开眼过。

我突然意识到,当流浪、拐卖、失踪儿童成为社会问题,它可能就产生在我们身边,我们谁也不敢肯定,会不会和它发生关系,能不能逃脱它造成的悲剧,这才是每一个公民最大的恐惧。

我们不能在恐惧和侥幸中生存。

后记:为表达到这些可亲可爱的志愿者们全心全身努力的支持,我们半壁江原创文学特别在友情链接页面做了宝贝回家的logo友情链接,并首页头条加图片推荐这篇文章。

小孩晚上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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